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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转型做微商的旅游人,生意怎么样?

作者:买卖货源网    发布时间:2020年5月22日

“走过路过,加个微信群呗!“

用力谋生


5月中旬,海航空乘林楠终于决定做微商了,她在每次隔离结束可以再次执飞国际航班前,都会把自己建的微信代购群改成XX月XX日……代购……,提醒自己的“客户“们她又可以去准备淘货了。


身边的朋友是林楠的“私域流量“,她逐个和她们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能不能把你们拉进我的微信群呀,感兴趣的产品就告诉我,不感兴趣也没关系…”


碍于面子,没有人会拒绝林楠的请求,但大多入群后默默设置了“免打扰”。


林楠定期会抛出话题活跃微信群“流量”,例如“大家最喜欢的口红”,“最喜欢的护肤品牌子”,“什么肤质用什么护肤品”,于生存,她放下面子,想多一种赚钱的方式,维持生活正常运转。

1月开始,自认心态很好的林楠,遇到了从业7年多以来最难熬的时刻,春节之后她就断断续续地咳嗽,一度以为自己感染了新冠疫情。


2月,她听到了降薪、裁员的风声,被裁也是意料之中,留下的人减掉了30%-50%的工资,他们虽有怨言,但也没有办法,整体的大环境就是这样。


IATA发布最新报告《COVID-19影响分析——航空运输业垮掉造成的更广泛经济冲击》。报告中预测,疫情对民航业的影响将导致航空产业链上2500万人面临失业的风险。


林楠也听说还有很多小航司现在是按照城市最低工资标准给员工发工资,相当于停薪留职。


核酸检测正常后,林楠两个多月没执飞,直到最近才恢复,但这一折腾算是让她傻了眼,原本好的时候每月收入少说也2万多,这几月最高才4600元。


这个时候开始做微商,林楠觉得并不算太迟,“今年不止一个人一个行业受到影响,看不到的地方,很多人都在用力谋生。”

 

心酸的佛系


早上五点,不用闹钟柳燕岚习惯性地起床了,被失眠折磨着,她睡眠极浅,凌晨三点以后就不太能睡得着了。


从海外租车平台皇包车离职那天起,晚饭后柳燕岚都会喝两杯,不然真的睡不着,以前她睡前会刷抖音放松一下,现在只会刷着朋友圈和自己的微信群看看有没有客户下单,每当这种时刻她都会暗暗地嘲笑自己。


“在家时间长了,有时几通电话、微信下来就已经是下午,再站起身浑身酸爽。”和旅界聊到职业病,柳燕岚叹了一口气。


疼痛感最早是从臀部下方出现的。起初,她以为是久坐引起的皮肤过敏,后来才知道,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压迫股神经导致。渐渐地,臀部、小腿以及大腿后外侧的皮肤偶尔的刺痛,变成了腰部痉挛样的剧痛,她不得不在坐着时垫个腰枕。


跨过35岁的门槛,从没觉得自己老了的柳燕岚有点认怂了。


在过去的3个月里她在做两件事,一边求职,一边微商,关于年前的旅行计划可能已经有些淡忘。


“你在朋友圈发的广告越多,被朋友屏蔽的也更多。”柳燕岚自嘲道,她数天前发现被自己的发小屏蔽朋友圈还曾有点不平,但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她有生存的压力,别人也有不被打扰的权利。


在收入方面,柳燕岚认为微商入行早晚没有明显差异,只要产品有优势、匹配客户需求就行,“平时卖房电话是骚扰,但如果你正好要买房呢?“柳燕岚心态已经恢复平静,“我是比较佛系的”。


像关注微信群订单变化一样,柳燕岚一直警惕自己身体发出的各种信号。有赖于早年做OTA做甲方的时候保养得宜,即使天天在家不出门也容颜未衰,唯独发胖一件事让她苦恼不已,最早衣服尺寸是M号,后来升到L号,现在即将从L变成XL。


“有一次求职面试的时候,恰逢一个不太熟的朋友为了退单连打数十个微信电话,我只好和面试官请假急匆匆跑去厕所小声接。”柳燕岚感慨,“一句话,心酸!”

看不见的噩梦


旅游人转型微商如果只有心酸倒也罢了。


入夏之前,北京一如既往地闷热聒噪,患有青光眼的郑超风的世界却突然安静下来,自从他工作的某五星酒店开始发北京市最低薪资的七成,他果断辞职,一连七八小时的泡在微信里做起红酒微商这门生意。


直到有一天,郑超风的左眼前开始出现一片再也无法消除的黑色,他失明了。

气温升高和青光眼导致毛细血管破裂,由此引发的失明并非无药可救,但玻璃体切割术的治疗费用接近2万元,当时郑超风的红酒生意不到1万,只能选择吃药保守治疗。要吃的药太多了,一把一把的,他吃得想吐。胃口不好,正常的饭菜都难以下咽。


郑超风不是一个人。以中国市场为例,仅仅住宿业,在过去几年里每年都创造了超过一百万个就业机会。


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年到2018年,每年住宿业截至年末的从业人数虽然呈现了逐年略微下滑的趋势,就业人数仍然保持在178万-198万之间,连续几个月的疫情影响,可能使这些从业人员面临下岗或者至少短期收入减少的困境。


对旅界回忆起那段炼狱般的日子时,郑超风轻描淡写,“不知怎么过来的”。他坦承自己想过自杀:“可是我的孩子没长大,我怕我的离去让她们走歪。所以,苟且活着吧。”


类似困境在人数超过几十万的住宿业从业人士身上重复上演,离职后跑滴滴和做微商往往是他们短期内维系生活的仅有筹码。


时至今日,郑超风依旧背负着十几万供儿子上学和眼睛治疗的网贷费用。“网贷就是以贷养贷,越陷越深。”借款度日并未让郑超风难堪,反而提到和朋友合伙开的火锅店因经营不善倒闭时,他露出几分羞愧,“很对不起朋友”。


在还完债之前,他一天都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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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旅界